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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中诸将，我最瞧不上的便是褚禄山。” 陈之豹昂首，眼中掠过一丝冷蔑，“我说过，此人行事荒唐暴戾，迟早有一日要将他点了天灯。” “你若真想杀他，我代劳便是。” 他话锋一转，将手中布包掷到徐奉年脚边，“问题在于，世子当真想杀么？” 徐奉年坐直身子，看向那布包：“这是什么？” “一名校尉的首级。” 陈之豹语气平淡，“暗中传递你的画像、安排花魁混入紫金楼的，便是此人。” “这样大的事，一个校尉就能办成？” 徐奉年轻笑一声，眼中却无笑意。 陈之豹并不答话，反而低头看向一旁被缚在地、遍体鳞伤的褚禄山，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：“说来也怪，北凉诸将里就数这魔头行事最疯最狠，偏偏对你...